祁焕贵为东魏皇子,现在又是一手遮天的摄政王,且还是富可敌国的世间第一商,被人这样贬低,便是他性子再好,也不免僵了笑。
祁珩微笑听着祁玙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一直说,看着对面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绷不住,心底暗笑。
虽然不知道他令人下的黑手为何没有发挥作用,但见陆元这般样子也算舒了一口气。
祁珩本是吩咐下去让手底下人去办,下头回报说,他们在陆元的坐骑上动了手脚。
一问才知,是他们将一枚冰针卡在了马鞍底下,待赛马开始,随着马匹体温的不断增加,冰块会逐渐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枚钢针。
钢针刺破皮肉,加之不断的颠簸与挤压,马儿身上疼痛难忍,自然会失控,而他刚刚叫祁玙闪开地方来,就是担心失了控的马会伤到太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元发现率先将那东西除掉了,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似乎看出了祁珩的疑惑,祁焕淡笑开口道:“赛前某发现之前的那匹马竟是神色倦怠,恐怕会误了殿下兴致,便换了一匹。”
祁珩:……
星云那小子,合该去刷恭桶的。
太子然不知这两人在打太极,笑着对祁焕道:“马嘛,自己骑着好才是真的好,陆卿若是没有相中的,回头孤送你一匹北蛮进贡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