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起了凤璟妧的回忆,她想起当时的情景,不免微笑:
“是啊,当时我下手重了,小长乐哇哇直哭,你抱起来哄。”
她望进祁珩那双璀璨的眸里,眸光不自觉染上温柔,“结果她尿了你一身。”
祁珩低低笑,笑过了又看向她,缓而有力地道:“所以妧妧,长乐打小就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定然不会有事。”
凤璟妧敛了笑,眸光潋滟里是忧思深深。
祁珩站起身来,他蹲的腿脚有些麻,但还是将凤璟妧环进怀里,像座岿然不动的大山,令人心安。
他慢慢抚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将她心里的阴霾拂去。
“长乐不会有事,长公主不会有事,靖远侯也不会有事,西北更不会有事。我们再等等,等等好消息传回来。”
靖远侯与长公主只有这一个孩子,他对于这个女儿既是心疼又是怜爱,加上对妻子的深情和愧疚,可以说长乐县主就是他除了长公主之外的精神支柱。
若是两人唯一的独女没了,靖远侯势必大受打击,而大周就可以借此时机挥师南下。
想来是因为永昌侯府没能被连根拔起,南疆屏障未能完攻破,有人着急了,以至于在事态还未明朗之前就急于下手。
凤璟妧无力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祁珩。
如今列国并立,争霸战争一触即发,或者说已经拉开了序幕,而她却被困在内宅之中,消息不灵,作为有限,实在是令她窝火。
想起自己现在的境遇,她难免有壮志难酬的愁叹。
“希望会有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