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我是求妻,又非求子。再说这乱世局面将开,你我未来身处何处尚未可知,寿命几何也不由天定。”
他话音微顿,才又继续说道:“若有一天你我不在,便是真的有孩子又该将他托付给何人?妧妧,我对于子嗣并不在意。”
凤璟妧还是将她内心一直想问却没问的问了出来:“若你以后广纳良妾,我又该如何自处?你可会与我和离,放我归去?”
祁珩将她的额头抵得更用力了些,声音喑哑:“不会。”
凤璟妧有些委屈,刚要挣开他,就听得他说:“我祁珩,绝不会有除了凤璟妧以外的其他任何女人。”
说不清此刻心中是何滋味,凤璟妧只觉得酥酥的、麻麻的,又有点疼,浑像被小蜜蜂蛰了一样。
“所以妧妧可愿与我订下婚盟?”
答案自然是愿意。
就像老人常说的,这样的良人便是打着灯笼都再难找到。
她不知道时间会不会将今日的山盟海誓掩藏,不知道最后的他们会不会还记得今日的诺言。
云聚散,月亏盈,海枯石烂古今情。
她愿意相信他。哪怕最后两相失望,哪怕他不会和离,她也还可以选择义绝。
就这样吧,嫁娶不须啼。
近日京中的气氛有些不对。
齐王请旨请求陛下赐婚,还是在凤二姑娘出嫁当天。立时就将这一桩金玉良缘的风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