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有一次通话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他那边有人叫了一声白哥……”
顾南枫眯了眯眼,手里夹着一直没抽的烟,一言不发,看似无动于衷。
见他置若罔闻,金景又转身爬到一脸阴沉的容冽面前跪下,“容哥,容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许久,容冽才叹出一句“金景,你……死有余辜。”
对于有异心的人,不管自己曾经有多看重,一经发现,他和顾南枫态度一样,绝不手软。
江时初在旁边早已看得火冒三丈,对金景这幅模样简直恶心厌恶到了极点,忍不住又是一抬脚,直接踹在金景胸口上,毫不留情地将整个人给踹得向后翻倒。
后背刚着地,金景头冒金星,险些晕眩过去。
江时初不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浑身阴冷,沉着脸道“妈的,你还敢求他,脸呢?”
“我的规矩,你该是知道的。”顾南枫放下手里点了却一直没抽过的烟,敲了敲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边角,面无表情道“你是想自己动手了结,还是我让你的兄弟来帮你动手?”
金景蜷缩在地上,不吭一声,想爬却又爬不起来,隐隐有些颤音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