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岳杏林尴尬的笑了笑,当时但凡我能细心一点儿,在拿到这些令牌的时候挨个查看一遍,就会发现藏在鼎身里的神策钱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怀疑岳杏林的身份。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令尊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掌门信物里。令尊当年......为什么要上宝瓶山?”
我转过头,迫不及待的问岳杏林,他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当年家父明知道会葬身宝瓶山,但还是义无反顾,抛下孤苦的母亲和年幼的我决然赴约。他曾经给我留下过一些话,当年我年纪小,理解不了,可时至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家父的良苦用心。”
我没插话,紧张的紧盯着岳杏林。
他拿过三足双耳鼎,从鼎身里取出神策钱,呆呆的看着铜钱出了好一会儿神。
“家父言道,恶灵犹如利刃,是福是祸,全凭执掌者去决定。风水十七雄受人蛊惑,想要上宝瓶山捕捉恶灵,让自己的组织成为风水界的执牛耳者,但殊不知这却是居心叵测之人的诡计,风水十七雄......只是让人使唤的枪罢了。我岳家深受尊师陶前辈照拂,恩德深重,家父思虑再三,决定假借与风水十七雄联手探墓的机会,以身做诱,将企图捕捉恶灵的十七掌门......全都杀死在宝瓶山上,以他们的灵魂再加上十八掌门的信物做镇,封印恶灵,保全老居士的亡魂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