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在我的记忆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这种噬心蛊的只言片语。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被另外一个人附体了一样,大概是那个人清楚噬心蛊的来历吧,他借着我的嘴说出了刚才的那番话。
其他人一听“噬心蛊”这三个字,无不当场色变。
“施......施老大,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用了噬......那种蛊毒了?那种蛊毒见血封喉,连你自己都没有解药,一旦蔡心心真的中了蛊,你这不是打算要了他的命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瞪着施然,柳眉倒竖,口气里满是愤怒。
其他人也嘁嘁喳喳的低语了起来,我能听的到他们说的话,所有人都对施然的这番举动十分不满。
能看的出来,虽然蔡心心在这个号称“十七雄”的邪派团体里地位不高,但他的人缘还能算是不错。
刚才他遭遇了危险,每个人都揣着私心不肯救他,那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没有人清楚我的底细,谁也不想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