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顿时就打雷一样的叫唤了起来,虽然我还很困,很想睡觉,但我毕竟还是抵不过美食当前的诱惑,只好睁开眼朝四下看了看。
我躺在一个树枝搭起的......
该怎么形容呢?
说是床吧,这也太简陋了,简直就和个担架没什么两样。
“担架”上铺着一条薄薄的保温毯,放在一片铺满了枯黄干草的平地上,两件看起来刚洗干净不久的冲锋衣盖在我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汗水的酸味。
我偏了偏头,正好和一个女孩儿的双眼对视上了,我朝她笑了笑。
我们队伍里就两个女孩儿,眼前唱歌的这个人肯定不是任诗雨,那就只能是......
唐果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