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兰径直把我们引进了大厅,他按下金色电梯的按键,轻车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了拍卖会的大厅里。
进了大厅,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里已经和昨晚完全不一样了。
大厅里的椅子已经被撤的干干净净,展台也拆掉了,就连展台上的大屏幕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大厅空空荡荡的,只有在大厅的最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了一个三米见方的台子。
台子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图,这就是大厅里唯一的一样东西了。
看来这里就是我和师父正面对决的最终战场了。
“我师父呢?”
我突然问了那若兰一句,他好像是早就在防备着我对他突然发问,紧闭着嘴什么也没说,好像没听见我的问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