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了摊手,“我是病号。”
潘浩咧嘴一笑,“小师叔,你是不是忘了,你接手的任何活,我是不能帮忙的。”
我一下子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心想这是谁定的规矩,可坑死我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把笼子提起来,老鼠四下乱窜,吱吱叫着,满嘴都是胡磊舌头上的血,模样又恶心又诡异。
我心一横,伸手进去把老鼠抓出来,走到红色蜡烛的面前,拿起水果刀,一刀把老鼠钉在了地板上。
“吱吱......”
老鼠嘶声惨叫起来,拼命挣扎着身体,我把刀子插结实了,赶紧跑到洗手间里,反反复复洗了几遍手。
胡磊睡的很沉,他的鼾声越来越大,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潘浩推了推我。
“哎,你可别睡着了,这时候阴煞跑出来可就惨了。”
我摇摇头,“不会,蜡烛烧完之前,阴煞是不可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