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麓尧也被这两声古怪惨叫吸引,转着一对猩红眼眸看了过来。
时宇处只有叫声没有人影,而另一处却是一滩血污汇聚人形,踉跄起身后跌跌撞撞跑向远处。
“嘿!这老东西还没死啊!”时宇一边心惊一边惨叫,愈发佩服玄盘。
他竟然还抱着装死占便宜的心思,若是想逃走,他早就可以趁乱脱身,他装得实在太像,时宇都没发现他的命线藏在了哪里。
“快!去杀了他!刚才就是他要杀你!”被虞麓尧
追得走投无路的蒙域,打起了祸水东引的主意。
玄盘不理不睬,只管埋头狂奔,抬手甩出一道浮影,正是蒙域死死按住虞麓尧头颅,要吞了虞麓尧魂灵的场景。
虞麓尧一见此景,立刻转向蒙域,森然道:“九成你吞不下我,我也奈何不得你,现在我十成了,该换我吞你!看你扛得下否!”
仅这一句尚存理智的话过后,虞麓尧又变成疯子一样的暴徒,追着蒙域乱打乱杀。
就算蒙域实力高他一筹,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以求自保。
而玄盘趁此机会越跑越快,即便重伤也有机会逃离蒙域辖境。
时宇刚想迈步追上,眼珠一转又放弃了。
有虞麓尧的例子在前,玄盘也是死了活,活了死,他肯定还有最后的搏命绝招,此刻不是要他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时宇又抱着脑袋轻揉,专心去看虞麓尧如何独战蒙域。
没有一场战斗靠逃跑能赢,蒙域也是如此,他没有绝对碾压虞麓尧的实力,更何况虞麓尧刚吞了三界生灵,而蒙域依然是重伤之身。
此消彼长,没多久蒙域就被虞麓尧咬尾剑光劈得遍体鳞伤,魂体都小了一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