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去改变未来呢?这些图也可以踏入未来吧?”时宇看着一张张画卷划过眼前,突发奇想问了一句。
“哈哈哈!那未来就成了你的过去。你!始终是你!”大眼大笑。
“我始终是我?”时宇眉头紧锁。
“改变未来的事,你们做得还少么?咒言、律言、谶言,还有更离谱的心血来潮,哪个不是你们用来演绎未来的手段?
自以为看到未来,尝试去趋吉避凶。我就问,你真的改变了未来么?你改变的只是当下!”
不停翻卷的驭命图终于停下,一张凝止不动的画卷铺在时宇面前。
“说多了你也不懂,有空自己去琢磨吧,你还算聪明,知道要用与你因果相连的人来引导归途。
我已经没有被执令卫打伤后的任何记忆,没空陪你们慢慢确定该去哪儿。这家伙,下手可真狠!”大眼低声抱怨了一句,笑着摇摇头。
时宇心中畅笑,觉得自己死缠虞麓尧还真做对了,又赶紧将太叔拔尘和夜墨白拉了过来,“他们不能和我走,他们有自己的时空。”
大眼瞥一眼二人,叹了一口气,“是我太执着了,非想着要人身,其实很多衍身异族早就强得超乎想象。”
“对了!你说的衍身之辈,假身、无身等等,都是什么意思?”时宇见大眼可以平和沟通,话匣子打开就开始滔滔不绝。
大眼眉头一皱,摆手阻止了时宇的发问,“都是些无意义的东西,我随口乱说的。只要不符我心意,我随口编个词就把他们打发了。
其实衍身之辈又怎样呢?在这里,就是一颗草、一粒沙也和人毫无区别。”
“呃?”时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惊诧不已。
“这两人等你离开后,自然会回到自己的时空。
若不是我出意外,他们早就是我的战奴,也早进了我的世界,你们口中的上界。”大眼继续感慨了几句,挥手把太叔拔尘和夜墨白梳理了一遍。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