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麓尧一怔,目光转向极远处的战场,天初还在疯狂反抗,他占据的正是时宇身体。
“紫谶那家伙,实力不怎么样,好像谶言术还未失算……”虞麓尧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又浑身一抖连连摆手。
“我可杀不掉时大兄啊!你看时大兄已经被天初吞噬,剑大兄你别拿着已经暴毙的紫谶的胡言乱语来找我麻烦!”
“你怎么知道紫谶死了?他死的时候你可不在场!”剑开天两眼一瞪,作势要剑劈虞麓尧。
虞麓尧大急,手指战场,“这还用想?就是紫谶鼓动天初与时大兄为难,时大兄杀死了天初还能留下紫谶?我在来路上就听我父说了,莫名出现两个天初,全都死在了时大兄手里!
现在时大兄变成了天初,如果紫谶没死,他还不跳出来摘桃?”
“唔~有道理!”
剑开天收起巨剑,也扭头看向战场,“真热闹啊,都想做那黄雀!天初死而复生,你说紫谶真的死了么?两个天初只出来一个,还有个在哪里?”
虞麓尧的眼睛越睁越大,剑开天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都是在说给虞麓尧听。
紫谶既然推算出只有虞麓尧可以杀死时宇,又怎会在虞麓尧拒绝围攻的情况下,巴巴跑到时宇面前挑衅,还被天初当盾牌坑死?
所以他必有后招!
“你们.......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看看你们都把这个世界搅成了什么样?”虞麓尧大叫,
“两个天初!两个我父!还有莫名其妙的大高手夜墨白和太叔拔尘!时大兄就喜欢藏在暗处玩坑蒙拐骗,现在又多了个阴谋家紫谶!还让不让人活啦?”
虞麓尧这番大喊纯粹是发泄,他觉得自从碰到时宇后就再没过好日子,一心讨好时宇却死了儿子丢了老婆,连破界意志都被时宇偷走。
想远远逃离万界避开时宇,哪知道来了没几天又和他凑成一团,简直是天杀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