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刚要接话,就见一道界门突然开在身边,刚离开不久的夜墨白又匆匆返回,拉着时宇和我父就走。
其他人正要跟着钻进界门,却被夜墨白隔空打来的劲力逼退,连界门都轰成了碎片。
“老夜!我和你没完!”剑开天首当其冲被打了个跟头,灰头土脸跳起来就骂。
时宇和我父莫名其妙,还以为虞麓尧出了大事,结果跨过界门,却来到了东瞻界,夜墨白的老巢。
我父回头发现没人跟来,面色诧异,“发生了什么?你这大高手都慌慌张张?”
“有人来了我东瞻!我应付不了!”夜墨白神色凝重,悬在虚空遥望东瞻主陆。
时宇和我父立时严肃,双双目视看似宁静的东瞻大陆。
“刚才听了蓝枫一席话,准备回来改造我的大界,可我一回来就发现大界里多出一股极
其隐晦的气息,他来自上界!
我稍微用神念触碰了一下,竟差点被他打死!”
夜墨白轻轻颤抖,比被我父一斧头劈飞还要紧张恐惧。
“来自上界?你确定?”时宇惊呼。
夜墨白揭开衣衫,一道硕大的伤口横亘在他胸前,可见的元力翻滚在伤痕处,但就是不见伤口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一股淡淡的神秘力量阻挡着所有元力。
“这股力量,我只有在上界感受过,没有百十年,这道伤口不可能愈合。”
时宇目瞳微缩,明白夜墨白为何不让其他人入界,在夜墨白都对付不了的敌人面前,其他人来了只能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