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雄浑鼓声远远播开,散在演武场各个位置的武徒纷纷看来,一间立在武场边角的小屋,推门走出一名教习,匆匆向着战鼓跑来。
“是你前来挑战?”那教习立定身子,向时宇确认道。
时宇微微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鼓槌。
“好!何日入院?身处何阶?”教习继续问道。
时宇两眼一瞪:“不知道。刚入院,一直在疗伤,不知具体何日。”
“哈哈哈”!围观的武徒们放声大笑,那教习更是摇头苦笑,这种愣头青还是第一次见。
时宇也觉得自己有点莽撞,赶紧掏出令牌递给教习,教习接过一看,心里有了数。挑战本不需各院颁给弟子的身份令牌,上了擂台生死自负。可这块令牌不同,挑战者必不能死,伤得越重越好。
教习有点同情地看了时宇一眼,圣心堂出来挑战的武徒,不是疯子就是被坑了,大鱼怎么看都是第二种。
不多时,两名教习唤来的武徒铁塔一般立在了时宇面前,时宇的体格跟他们相比就像晒干的咸鱼,乌黑干枯。
旁边人群笑得更欢了,倒不是嘲笑,而是这强烈对比未免太有喜感。两名壮汉都低着头斜眼打量,眼中浓浓不屑。
时宇才懒得理会这些,纵身跃上闲置擂台,双手抱拳胸前一拱,朗声道:“圣心堂大鱼,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