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袁界尊在我陆家,现在已经是我陆家界尊。”陆剑侠接口答道。
“陆家界尊?”时宇不解。
“唉!”陆剑侠面色一暗,“我陆家界尊折损在曦月秘境,时神子是知道的。”
“嗯,有耳闻,晚辈不慎提及伤心事,还请前辈节哀。”时宇不好意思地行礼致歉,不小心戳到别人痛处,而且这陆界尊的死,直接就是自己造成的,总是心有所愧,想想很是无语,似乎自己和每一个曦月界这一段时间死去的人,都有瓜葛。
“无妨,无妨。现在我族内没了绝顶高手,这日子就不好过了。”说着语气一沉,又看了姜岸一眼,似乎就是姜岸对陆家虎视眈眈,姜岸扭脸旁顾,不与他对视。
“前一段时间有几个莫名高手摸进了陆家,虽然我陆家绝顶高手没了,所幸一般高手还有一两人,镇得住场面。只是越到后来,来的人越厉害,直到有一次,来了个陆家不能抗衡的大高手,几名族老和族长都死拼至重伤,最终在陆妍那丫头舍命施展本命禁术,才逼退了对方。只是陆妍这丫头的伤,更重了。”陆剑侠语气越来越淡,显然是知道来人是谁,不便言明罢了。
“陆妍伤更重了?”时宇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