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脸色有些古怪,一方面又震骇于李盛这才思敏捷程度极为厉害,另一方面又不禁觉得这天下事实在是太难了,开疆,自己一直认为,这开疆的事就是一切的答案了,布国威于四海,这就是解决神州内生性矛盾的真正途径——话又说回来,这其实对于海外的人们,也同样是一种解放,毕竟就算你被神州这边开疆,被开疆之后,神州这地方毕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玩管杀不管埋那一套,而是有对高句丽的鲜卑人的治理这档子事在前的。
而如今的鲜卑人收入,生活水平,那无疑是比在漠北硬挨冰天雪地,最起码要幸福不少的——基于这一点,大唐的开疆即便对于海外的土人部落中那些底层土人,同样是一种对于未来的解决方案。
柴绍这样的大佬对于开疆这事如此上心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此刻李盛却突然这么说,这就,不免是多少显得有些打击人了。
正当这一老一少义父义子一脸呆滞,面面相觑的一刻,李盛倒也没有一直卖关子到这俩人主动提问,就直接耸耸肩补充了一下,“这事其实也没有什么玄机,说白了,出海当家做主人,这条路是大富贵的路,那路上当然会有艰险。”
李盛虽然是理科生,但得益于出身于一个思想解放的好时代,他还是有不少文科和思想的底子的,最起码阴谋论之类的学了不少,最基本的,就是西游记。
西游记讲的实际上并不是抵达西天然后获赐真经的故事,而是一群历经考验之后结合生活斗争实际经验,切实的解读了原本就读过的经书的故事,正所谓实践是检验,
而具体到眼下这件事上,李盛的看法倒不是来自什么文学思想,而是自己选修过的金融课程,虽然都是没学位的半桶水金融知识,不过李盛好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