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洛雪心里认定了冷如峰是真心对自己好,听到墨经默的话反而带着抵触情绪回答道:“墨姑娘,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我零洛雪会铭记在心,若是有机会一定报答你们几位,但是请你不要在毁谤如峰!”
听着见零洛雪左一个如峰,又一个如峰。墨经天实在忍不住强扶着铁木子站起来,不得不据实告知道:“你知道当初你在怨春酒楼吗?冷如峰他当时是要杀你,所以我才将你带回至墨城,这样的一个无情暴徒...你确定是你想要的?”
零洛雪哪里会相信,以为是他们在故意诋毁冷如峰,一心只想着冷如峰她瞬间不淡定了,转身冷笑道:“我零洛雪在此起誓,今生今世非冷如峰不嫁,谁要再敢说我夫君的不是便是与我结怨生仇!”
“零...零姑娘,你真要嫁给他?”铁木子也忍不住上前来想要阻止。
墨经天一见零洛雪那是铁定了心了,拦住铁木子劝说道:“算了吧,就算我们交错了朋友!”
零洛雪无所谓的笑一声,说道:“你们若是不解恨,就当我是白眼狼,今后我与诸位再无瓜葛!请不要打乱我的人生!”
墨经默实在听不下去,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斥骂道:“你难道真要如此堕落自己,活在一个虚情假意的人身边。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不会得到想要的爱情的!”
零洛雪也被激怒,转身冷笑一声,愤然说了一句,“我欲嫁沉沦,何说我无情?”
或许是上天玩够了,亦或许是冥冥中注定。就在零洛雪决心跟着冷如峰离开的时候,平静的耻溪突然卷起一道巨浪,直将浸没在水中的斐青鸾拍打到了城墙上。
斐青鸾此时仍被吊绳紧紧的捆绑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零洛雪怔住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斐青鸾。她浑浑噩噩的走过去,确实看到地上被束缚之人正是斐青鸾。
零洛雪不知道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转头凄然的注视着冷如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如峰也不知道情况,随口说了一句:“可能是没死透吧!”
“雪...儿。”斐青鸾似乎感受到了亲人的悲伤,缓缓睁开了双眼,不过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临死不远了。
零洛雪傻愣了半响,一把抱起斐青鸾,流干了的泪水再次打心底里喷涌了出来。随着泪水狂涌,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明显衰老的痕迹。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人生的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无力的嘶喊到最后的无声。
“雪儿...雪...儿,你,听我,说!”斐青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