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洵说“经下官检查,夫人的手臂余毒非但没有扩散,而且藏在于骨头和神经上的毒素,却几乎拔除干净了,只是……”
满涓涤说“是这样吗,那洵大夫一定要为妾身再细细检查清楚了,幸云她不是说了吗,经过了一个晚上,什么都变了。”
敖洵抬眸看着她,感觉到满涓涤的话中似乎有话,又回想起刚才幸云在房门口突然截住他说的那句话,他感觉到,这两个人一定做过了什么,才令满涓涤的手臂得到了缓解。
半个时辰后,敖洵等人从房中出来,在外面等待的东方攼和东方维丽看到敖洵那么快出来,惊讶不已,东方攼迎上前小心翼翼地问“洵大夫,请问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敖洵抱拳说道“攼二公子,恭喜你,夫人经过了一晚上的自我调节以后,毒素基本清除干净了,由于毒素得到了控制,无扩散伤及身体的危险,所以,下官定夺,夫人的手臂无需截断,只需要继续用药调理,就能将余毒清除掉,完全康复了。”
东方攼和东方维丽对视了一眼,甚觉惊讶,东方维丽急问“洵大夫,您的意思是,妾身闺女的手臂可以像以前那样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