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看轻了你。”双方分开,薛慕沉声道。
对于这几位圣堂守卫,薛慕忌惮的是那些使用古怪的兵器的人,比如用软鞭的北山烟,比如用刺的北山雾。所以在未交手之时,看到南荣复的长枪后,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实际交手下来,薛慕承认,此人确实有拦住自己的能力。
南荣复没有与薛慕谈话的心思,毕竟他还有要事要对长老禀告,他抖了个枪花,直奔薛慕受伤的右腿。
薛慕气稳神凝,招沉势疾,利用剑的优势,下砸南荣复的枪杆后,凌空一跃,双脚踩在枪杆之上,随后出其不意,用力甩出了配剑,直刺南荣复面门。
南荣复见状,果断放弃了手中长枪,向后一仰,铁剑擦过南荣复的衣襟,插在了后方树干之上。
南荣复的反应这合薛慕之意,薛慕从地上捡起了南荣复的长枪,微笑道:“看来情况逆转了。”
南荣复丝毫不慌,他头也未回,其为帅气的拔出树干上的铁剑:“或许你还不知道,枪只是我会的一种兵器而已。”
二人换了兵器再度交手,几个回合下来,薛慕不禁有些愕然,南荣复并没有夸大其词,他的剑法根本不逊于枪法,甚至剑走边锋,奇招频出,自己虽一直处于攻势,却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薛慕深知不能久战,于是故意卖了个破绽,诱导南荣复来抢攻,谁知南荣复经验十足,他似有察觉,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双方又一次分开。
“你果然很强,比其他人都要强。”薛慕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自己今日想走要付出一些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