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回道:“说来话长,不过我与单门主,也就是你的兄弟有些交情。”
病人点了点头,转头吩咐道:“让他们坐我身边,我有事要问他们。”
沈烨二人恢复了自由,沈烨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奇道:“你们方才对我用的是什么手段,我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见他们没有理睬自己,沈烨自讨没趣,苦笑了一下。
“年轻人,你过来,咳咳咳。”单军师痛苦地扶在床边。
沈烨看着这单军师的状态,一时有些踌躇。
单军师无奈道:“你不用担心,我患得是伤寒和肠风,是不传染的。”
肠风就是我们现代所说的肠炎,沈烨心中了然,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的若芷月一把拦住。
若芷月皱着鼻子闻了闻道:“想必这位单军师不只是肠风这么简单吧,我闻着这屋里有落马衣的酸涩味道,单军师莫不是还长了毒疮?”
单军师眼睛微眯,他缓了口气道:“确是如此,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对草药还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