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怕死啊!
朱见深只是继续卖萌的说道:“那不是侄儿气不过嘛?再说了,原来就整天听人说这些御史就是那官字两张口,今天说东,明天说西,了不起的很,侄儿一时没忍住,就……”
“你这个孩子呀——”
景泰帝朱祁钰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心里想啥,心中不由得再想,要是自己的皇兄也这么知趣儿多好啊!
“说吧,到底什么宝贝啊,不会就是今天朝堂上说的那个什么透明琉璃吧?”
面对轻松的景泰帝朱祁钰,朱见深知道自己做对了!
别看他怼御史们怼的很欢快,实际上这事本身就是景泰帝朱祁钰一手推动的,如果没有景泰帝的默许,今天不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甚至朱见深都怀疑,固然这里面有人谋算挖坑,但景泰帝绝对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暗中给了好多似是而非的消息!
看来,王诚的东厂,作用了!
这才像是大明朝嘛,没有了厂卫的大明朝像个什么样子!
朱见深左右看了一眼,盯住这书案旁边的窗户上,快步走过来,一下子就把上面的窗纱给扯下来,寒风随之吹了进来,带着一股着清新的空气,让景泰帝精神一震。
然后朱见深从万贞儿的手中打开盒子,拿起那玻璃用小钉子定好,拼接而上,虽然上下都多出来半块玻璃,不好看,但是显而易见的变化还是让景泰帝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