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商辂的问话,于谦没有坐下,只是站着说道:“看来这次复立太子让咱们这位殿下有点飘了,真的觉得这皇位非他莫属了,竟然问我幼军的事,他以为他是谁?宣宗章皇帝吗?”
商辂苦笑着说道:“毕竟是宣宗章皇帝之后,再怎么说难道节庵兄想看到小宗继统?那才是大事呢!”
“乃父失国淂罪祖宗,不足以示天下后世,其身罪人之子,己废又复,却有不务正业,不知进退,恐非朝堂之幸也!”
说完于谦转身就离去,虽然他没有说自己在后续御史弹劾太子的事情中到底持什么立场,商辂却知道,最好的结果也无非就是两不相帮!
商辂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于谦于少保的意志,连景泰帝都改变不了,更何况是自己?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下楼去。
翌日,大明朝紫禁城的奉先殿,朱见深有写无聊的打着哈欠,等着朝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