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能说啥,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襄王之子,过继过来,立为太子,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可你们不同意啊,尤其是那个五朝元老礼部尚书胡濙同学说啥——就算是死,也得立宣宗章皇帝一脉!
都是太宗文皇帝的血脉,还没出五服呢,咋就让你说的跟我要阴谋篡位似的。
不过要真的说阴谋篡位,怕是驴……呃,是于谦更有嫌疑吧!
王文虽然是景泰吹,可是,这里他也不敢说别的,没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位马上就要驾鹤西去,却马上了十几年的老天官,老首辅——抑庵先生王直王行俭!
王直是谁?
可以说景泰帝最为依靠的内阁重臣,仅次于于谦!
但是于谦对于景泰帝和正统帝之间的家事却是不言一字在,这让景泰帝和于谦的关系一度很紧张。
所以在于谦、王文都不发一言的前提下,老天官王直一捋自己早已经全白的胡子,缓缓的说道:“陛下,此乃皇家之家事,我等不知该如何说于陛下听!”
家事?
皇帝家有家事?
扯什么蛋,你真是老了啊!
陈循的心里那叫一个鄙视,还想着两边骑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