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只见柴贵的那把刀,连同着握刀的手飞得老高,鲜血在半空中画成了一条弧线。
众人皆是一脸错愕地盯着江澜,但见他仍然是刚才那副姿势——右手持刀,将刀立在地上。唯一不同的是,通体黝黑的刀刃上此刻沾满了血。
柴贵单手扶着断臂,面色惨白地盯着江澜。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自己只见眼前刀光一闪,手臂就被斩了下来。
他心下有些恐惧,这个小白脸的身手很是恐怖!
他捂着断臂,同时向后退出了人群,向着众人下令道“一齐动手宰了他,别让他有还手的机会!”一声令下,打断了那一瞬的静默,众人也都从惊愕当中回过神来。
听到命令,当即就有两人挥刀向江澜砍来,却见其左右一闪身,两把刀便都落了个空。
江澜身后一人,想要趁其不备偷袭一刀,他刚刚将刀举起来,却忽地眼前寒芒一闪,而后就感觉自己越飞越高,下面还有一个无头之人,看身形好像自己……
他出手了!
七尺寒芒不住地在手中挥舞,每一挥之下,必有一人倒地而亡,而四十几个家奴护院却丝毫近不了他的身,一时间血肉横飞。
人群外,金少爷和柴贵二人,都脸色发白地看着那如同修罗场一般的景象。二人虽然平日里欺男霸女,但是却谁也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尤其是那金少爷,脸上不住地冒着冷汗,裤裆中也有一股暖流自上而下。
“快!快回府!”金少爷赶紧带着柴贵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但看人群之中,江澜的刀快,身法更快。有的家奴心生惧意,转身要逃,却不知何时一把长刀出现在了胸口,他转过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而后眼前便是一黑……
从柴贵下令开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刚才还围住江澜的那些个家奴,此刻都已变成了一具具残尸。
“呵呵……哈,哈哈哈……啊——”江澜看着周边满地的尸体,如同癫狂一般地大叫着。
他刚刚也看到那金少爷和柴贵二人沿路逃走了,却是没有去追。
“跑吧,小爷看你们能跑出多远……呵呵……”江澜癫狂一般地喃喃道,“等你们跑回府中,战战兢兢地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安全了……小爷再去叫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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