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川听此一愣,随即看向江澜,发现对方正抱着肩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于是便说“老徐说的在理,刚才打了这么一通,现在觉得有些饿了。不如这样,我做东,咱们到城里找家馆子边吃边聊。”
经过这么一通交手,项北川也是打心底佩服江澜的身手,竟然丝毫不提双方的过节了。他心里明白,就算自己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其他几人听此,也没什么意见,于是又一同回到了城中,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饭馆,点了七八样小菜。
饭桌上,几人围坐在一起,正认真地听着徐瞎子在说些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项北川忽然打断了徐瞎子的话头,“老徐,这事你找别人吧,我反正做不得这样的事!”
项北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徐瞎子见此并没惊讶,似乎是提前预料到似的,他拍了拍项北川的肩膀,低声劝到“项老兄,您听我把话说完……要知道这单买卖可是一位贵人相托的。对方可是答应事成之后给五百两银子!五百两啊!”
其余几人听此都是一惊,尤其是项北川那两个跟班的兄弟,听到有五百两的赏银,眼睛差点放出光来。
五百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一个寻常百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两银子。这五百两可是足够一个人富贵一生了!
项北川也是心神一动,但是随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把脸沉了下来“给多少钱也不行!这样的勾当我做不了……老徐,你也知道我栖云寨的规矩——劫富不劫贫,谋财不害命。再说了,你这买卖也不应该找我,你去找郑氏兄弟啊!他们二人可是专门做这等买卖的……”
“哼哼,好一个谋财不害命!”徐瞎子听此却是一声冷笑,“别人不知道你项北川,徐某还不知道吗?要不要徐某把你上山落草之前的那些‘英雄事迹’,细细地数一数啊!”
项北川的大黑脸“刷”得一下子白了,白的发青。
“徐瞎子,你……”他指着徐瞎子,却是白天说不出话来。
“好啦!项老兄,徐某也不是想要揭您的老底,只是……”说道此处,他瞟了一眼项北川的两个跟班,这二人此刻正眼也不眨地望着项北川,“只是,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山上百十号的兄弟们着想啊!据我所知,栖云寨已经快两个月没做成过任何一票买卖了……眼看着就要入冬,弟兄们可都还等着钱粮活命呢!”
对方已经把台阶递到面前了,项北川也只好就坡下驴了,他心下一沉“好!干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