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不停传来他父母拍打铁门的声音,“儿子,是你吗?爸爸妈妈好想你啊......好想啊......”
“不可能!不可能......”李义用背靠住铁门。
“你如果不确定的话,不如把他们请进来。”黑皮说。
“哎,我没脸见他们!”李义默默垂下了头,“您知道吗?我父母都是边远地区农民,我是我们村走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本来我也是天之骄子,来到大城市里才发现,这里什么事情都是钱钱钱!每个人都钻到钱眼里,我读书再优秀也没人能看到我的闪光点,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沉迷网络游戏,我特享受在游戏里成为牛比大神的感觉。”
李义叹了口气,“到了大二开学,我干脆就拿着父母给的学费住进了网吧里,两个月后学校找到我,说我为什么还不到学校报道,我就骗他们说,家里穷,读不起!结果,学校领导就联系我爸妈了解他们的情况,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对我失望极了,但侥幸的是,学校领导还是给我学费全免了,甚至帮我开通了助学贷款,我才得以继续学业。”
李义站不住了,身体蹲了下来,“后来,我也是抱着侥幸心理,走上偷钱这条路的,结果被抓进了监狱里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到这里李义哽咽起来,“从监狱里出来以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远走他乡,到今天已经整整十年了,没有再联系过我爸妈……”
“呵,我还以为你李义是何许人也,原来不过是一忘恩负义、胆小怕事的鼠辈!”黑皮轻蔑地说。
“是的,我就是一鼠辈,”李义垂头丧气地说,“我没钱、没相貌、没本事、没志气、没良心,我也不知道伯邑考看上了我什么?!”
“哎,我现在倒终于有些明白伯邑考的苦心了……”黑皮感慨。
突然间铁门变得巨烫无比,李义的背部直接被烫伤一大块,痛得他惨叫连连,赶忙跳将开来,就见那门变得通红,而后瘫软下来成了一滩铁水。紧接着,十几个面容可憎的蜥蜴人押送着李义父母跨了进来,为首的蜥蜴人直接朝着李义开了一枪,一束激光射出,李义躲闪不及,右臂直接被打断了,他跪了下来,“啊!求求你们把我爸妈放了吧!我命就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