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看着我说,竖着大拇指说,“真乃神人也!您怎么做到的?”
我疑惑地问,“什么怎么做到的?”
“血流满面还能笑得出来!”李义解释说。
“哦,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我直言道。
李义想了想说,“我懂了。”
秦钟芝则一掌拍到李义身上,“你有毛病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天?赶紧带廖梧去医院啊!”然后用自己白色的运动外套给我擦拭血迹。
吴青见状一屁股坐地上,用手捂住胸口夸张地说,“哎哟!我的妈呀!胸口痛死了!我中弹了吗?”
我们三个人呆呆地看着他表演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远处一辆救护车停下,几个医生、护士抬着担架跑了过来,看着我鲜血淋漓的头,秦钟芝被血染红的外套,李义被打到浮肿变形的脸,以及吴青被撕烂的花衬衫,问了一句,“你们四个谁先来?”
我们面面相觑,我又想笑但憋住了,秦钟芝指着我说,“他先来,他伤得最重!”我没有拒绝,任由医生将我放置在担架上抬进车里,他们也一起上车坐在一旁。
在救护车上,我将李义叫到身边告诉他,“你让我弘的法,我刚刚弘了。”
李义点点头,补充道,“肉身只是器皿,与我无关,既然与我无关,则鲜血淋漓是谁已无关紧要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这一砖没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