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现在这饭菜,她就受不了,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二房的大门,没有云依的允许,她怕是再难回。
吕思怡把手上的汤药放到了老夫人身边的小几上:“祖母,药熬好了,现在温度正合适,孙媳扶您坐直了,先把汤药喝了。”
要不是公公放了狠话,她还真想撂挑子不干。
可如今自己没有退路,想在这个家立足,那就只能忍。
想到了什么,摸向了自己的肚子,这都回京这么久了,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自家夫君可少耕耘,可到现在都没個动静。
没法有孩子傍身,总觉得不安心,可那大夫明明说自己没有问题,怎么就怀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