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晓月禅师直视她的眼睛问,“正如你所说,司空湛随时都可能来到,你眼下只有这样才能自保。以身炼剑,立地成魔,不但眼前的危机立时可解,将来三次斗剑,你也可如愿扫荡峨眉,为太乙混元祖师报仇雪恨。反正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走不走,随你。
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行功,只需半个时辰便可成功,然后我带你一起赶奔小南极,将来等绿袍老祖出关,我们再重整旗鼓,跟敌人决一死战。你若不愿,就此诀别,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见,恐怕也是另一番光景了。”
许飞娘一方面也真的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她知道司空湛那人,最是欺软怕硬,没有十足的把握,从来不会跟人动手,当年两次斗剑,这厮都是见势不好,立即逃跑。这次方玉柔死在别人手里,列缺双钩又被抢走,他十有不敢,或者不敢立即去找姓卫的报仇,必要迁怒于自己,拿自己出气,非得杀了自己,或者捉回山去,强迫为妾,以证明自己的手段不可。
她若要一味逃命躲藏,倒也并非全无希望,可那样异日三次斗剑给太乙混元祖师报仇的希望也彻底断绝,还不如就此死了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向晓月禅师请求,帮助她以身炼剑。
晓月禅师便把她带到一处山谷之中,传了她炼剑之法,他有过经验,轻车熟路,许飞娘也是炼剑使剑的大行家,很快便掌握了方法,把天魔诛仙剑祭起来,开始喷吐精血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