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马捂着屁股没好气的大骂着,然而刚刚摸完屁股的手掌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顿时抽出手一看。
鲜血!恩,在木质营寨上滑到擦破屁股正常,可他看到了不正常的一幕。
手指间揉搓了下感受着不正常的滑性,瞬间瞳孔一缩,在众人的的安慰下,然而他却是猛然脸色变了。
“闭嘴!都给老子闭嘴!”
愤怒的一声大吼过后,只见他直接抽出了环首刀狠狠的劈砍在了脚下的倒塌的北凉营寨上。
咔嚓~
一击沉重的刀光闪过,木质的营寨留下了一个深深豁口,然而想象中干裂的木屑四溅并未出现,而这名曹军的军司马却疯狂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鼻子使劲的狠狠嗅了两下,更是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劈砍出来的痕迹,顿时他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爬起来惊怒的大吼道:“快!快退出营寨!”
“将军怎么了!”
看着发疯的将军,四周的亲兵急忙扶起他们的将军,然而他们的将军却疯狂的指着自己的手下惊怒大吼道:“火油!踏马的是火油浸泡过。”
“北凉营寨背面用火油浸泡过,快跑!”
“不想死的快跑~暂且先退出营寨~”
随着他的怒吼声下,不少冷静的将士也纷纷惊恐的发现了,不少曹军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后撤,然而为时已晚。
只见北凉军,鹿角、刀车、木盾后面,黑压压的弩阵士卒已经准就绪,一名名北凉弩兵已经后背躺在地上,双脚奋力蹬开了脚弩,身侧配合的士卒更是将那一支支弩箭的箭头点燃。
“放!”
“放!”
一声声大喝下,顿时黑压压的三千弩阵顷刻间空气中回荡着弩机扣动的声音,随后便是密集箭矢划破空气的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