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刘备掌控荆州,就怕此人野心太大,日后不好掌控啊,甚至此人会不会西上直接取了益州!”
“助刘表,眼下几乎无望,可若是不管不顾啊,二刘还有一个江东虎儿在荆州大战不断,恐怕是牵扯不住吕布。”
难!头疼啊!
就在曹操头疼该如何解决此事时,喝了一点酒,狂妄至极的许攸立在城楼上更是大笑起来。
寒冬腊月下,一口酒水下肚,许攸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吕布称公在即,他是不是也要跟随着水涨船高啊。
“哈哈~曹阿瞒,曹阿瞒,汝这狂妄之徒,就凭汝这宦官之室也敢妄向与温侯争雄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匹夫!许攸你个滥行匹夫,吾主纵然再不堪,也不会背主!”
只见城楼下两员彪形大汉死死的瞪着城楼上撒野的许攸。
“背主之贼,听说就是你领着吕布大军捣毁了旧主的家,还铆足了劲的帮忙抓捕旧主家眷,当真是狼心狗肺之徒啊。”
典韦和许褚二人厉声大喝着,别看二人是鲁莽之辈,但说到底许褚也是出身一方豪强,可以说家室和张飞差不多。
典韦更是一方游侠,也算的上豪强出身了,在这个时代,几乎认识字的有点墨水的,至少也是豪强出身。
被一阵嘲讽掀开伤疤的许攸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的砸下了手中的酒壶,瞪着眼望着下方二人怒目而视。
“什么莽夫也敢在此猖狂。”
“老小子,在下司空帐下虎贲校尉典韦、许褚!”
一声大喝下,两个凶恶的猛将怒目而视,而许攸也是愤怒的从城头上走下来。
气愤的看着两个骑着高头战马的猛将,许攸却是狂妄的讥笑起来,“吾当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两个乡野匹夫。”
“真不知曹阿瞒竟然能看上你们两个粗鲁的匹夫。”
狂妄的大骂下,许褚直接忍不住的怒吼道:“许攸!你这背主天下人人唾弃的背主之人,安敢辱吾主公!”
看到对方被他气的火冒三丈后,许攸更是来劲了,大笑道:“哈哈,怎么,难得我说错了不成?曹阿瞒不是叫阿瞒难到叫曹本初不成?”
哈哈~
“两个匹夫,曹阿瞒和吾认识时,你们两个还不知在哪里,更何况区区一宦官之后,吾许攸当年是看的起他才叫他曹阿瞒,若不然谁会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