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无虑山有错在先,可归一派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过了?
给个台阶就下呗,和无虑山撕破脸对他们归一派有什么好处?
林意歌没有就坡下驴,反而提高了音量,甚至发散神识,将自己说的话传得更远:“山海界五百年才一次的论道会,又是九宗轮换主持,哪个主办宗门不是初次参与?同样是初次参与,其他八宗怎么没出过这种纰漏?即使是五百年前的天衍剑宗,也没忘记给我归一派送来九州令。”
花不语还没说话,他身旁的守卫弟子先开了口,反驳道:“归一派立派之初,天衍剑宗也没给你们送过九州令啊!是你们祖师不请自来,跟个强盗似的带人强闯论道会……”
“胡说什么!”花不语喝止守卫弟子,转头又对林意歌说道,“我这弟子年少,心直口快,林道友莫怪!归一派诸位先行入场,也省得耽误其他道友,至于九州令……此事过后再议如何?”
花不语一边说,一边让出身后通往论道会场的防御阵入口。
众修士等候多时,归一派再僵持下去,反倒容易落下埋怨。
就在这时,林意歌余光瞥见谷骁云从队尾飘到了队首,右手拇指与食指捏成圆形,做了个手势。
谷骁云向往闲云野鹤,天地之大无处不去,为此,他精通各类困阵防御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