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白止墨在自己身上同时感觉到了灼热的火焰和酷冷的寒冰,而且这二者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同时占据了他的全身。
即便只是单独的火焰或者寒冰,就已经足够痛苦了,但白止墨现在却是同时体味到了两种痛苦。
而且二者似乎还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二者相加的痛苦是相互促进的。
白止墨实在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实在有些不妙,在白止墨眼前的雄狮再度锁定了他的时候,他却是又有了另一个糟糕的现——
白止墨体内的血气终于壮大到出了经脉的承受极限,血气在流经他左少阳三焦经时,经脉终于不堪重负地出现了一丝碎裂。
白止墨心中暗呼一声要坏菜,自己这身体是要废了!
但他预料中的经脉崩溃却并没有出现,他的经脉的确是破裂了,但却并没有完全碎裂,如果白止墨能够内视观察到自己的经脉,那么他一定可以现其中的玄妙——
在血气涌过之后,却是在他的经脉上留下了一层淡绿色的液体,这液体就好似胶水一般,将白止墨破裂的经脉粘合起来,而且还在慢慢地修复那些裂缝。
不过以白止墨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内视,因此他也就无从现其中的玄妙。
因为这浴桶中可不仅仅只有万年寒髓,霍老头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幕,因此还在浴桶中加入了一些修复经脉的药材。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经脉生了什么,但白止墨却也知道自己的经脉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身上又多了一种痛苦的体验,经脉破裂的胀痛,还有经脉破碎后的酥麻感觉,一波波地向着白止墨的脑海袭来。
但这些感觉都被白止墨压了下去,因为他要全身心地面对眼前的这头火焰雄狮。
这个时候,他已经慢慢地咂么出味儿来,这头狮子,应该就是老师口中的烛照神兽,那枚火种,应该就是以它的精血为主炼制而成的。
不过,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才算是点燃血火呢?是要收服这头暴躁的狮子吗?
思索中,躲闪不及的白止墨,再一次被烛照‘拍死’,于是,白止墨很自然地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根本就不是可能的,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不过白止墨这连续两次被烛照神兽‘拍死’,他却是感觉到了一丝虚弱,就好像量天尺测试后半段时间的那种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