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确有其事,玻利瓦尔以油画的形式记录下来,是标榜他作为资本家的善良,不过也证明他在这方面的技术。
“我现在产生了一种想法。”玻利瓦尔看着培养槽中那正在发育成长的金刚狼克隆体,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然后对岳斯说到:“我觉得哨兵机器人的方案是一个失败品。”
“难道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岳斯颇为意外地低头看着这位科学家问道。
玻利瓦尔说到:“是的,人工智能程序终究只是人工智能,只是一段段代码的它们无法理解人类的思维,只是会机械式地执行命令。”
“假设我下达了消灭敌对变种人的命令,这个‘敌对’的标准如何判定,人类自有一套逻辑,而对于死板的程序来说,却是非常难执行的一种标准。”
“哪怕我们孤注一掷,为它们植入了彻底消灭变种人的命令,这种彻底消灭又要做到什么程度?”
“消灭所有已经觉醒变种能力的变种人?还是消灭携带有变种因子的变种人,无论变种因子是否是觉醒状态?又或者将试图帮助变种人的普通人一同消灭?又或者将很大概率会生出变种人孩子的父母一起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