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流放西北后,我千方百计想尽办法托尽关系想要让柳兄好过一点,怎么会想要弄死柳兄”
她当时身为皇后,掌管后宫,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可以送任何贵重东西给柳兄,却绝无可能送自己的写真画像
这不是私相授受,给人留下把柄么,她再湖涂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柳兄被流放西北,她伤心欲绝,一蹶不振了许久,又怎么可能会处心积虑弄死他
他们虽然接触不多,在她心里却以为他们早已相知相惜,没想到,他竟如此想她,竟如此不相信她,把她想得如此不堪
太后悲凉的泪水湖了一脸,此生没试过如此失态,看着男人,喃喃问,“柳兄怎么会如此想我将我想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