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也笑了,历史上记载的酸儒突然离他这么近,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柳山青接着说:“朕每次看到他们的奏章是很想打他们,但转念一想,没必要因为那些酸儒坏了自己的名声。反正这些人都是闲职,不看他们的奏章就是了。”
施然思索道:“我觉得可以从他们的根下手。”
柳山青看了眼施然,笑说:“秦王说的是编教科书,开科举?”
“我在大随已经这样做了?”
真不愧是我,真棒!
“还在准备阶段,没有推广。”
“目前到了哪个进度?”
“编教科书,”柳山青说,“那些酸儒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做这等事还是比较拿手的。”
“他们愿意?以他们的德行,应该是想独尊儒术吧。”
“已经独尊了,三世确立的,”柳山青说,“秦王对儒学不感兴趣,认为它只适合用来对稚童进行启蒙教育,教导他们爱国、做人。”
“那我是怎么让他们答应的?总不能用他们的命来威胁这么lo吧。”
施然虽是在问,心里已是有了点猜测。
“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