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体系未来的发展要留下足够足够的发展空间,这个体系里有一半是卫星来完成的,卫星系统发射一次成本相当高,而且一旦发射到轨道上之后,再想要对设备进行升级维护等于是天方夜谭,因此必须要留够起码在大半个卫星寿命周期内的发展冗余量。
换成方便理解的话,就是一个卫星如果使用寿命是十年,那么至少要保证它可以在七年当中,都满足这个体系的需要,哪怕这个体系在以指数级的方式增长和膨胀,也要将冗余预留到位。
这些就是现在麦明东要干的活,为此就如刘妈所说的,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都是全国乃至全世界到处飞,剩下小半个月也基本都在加班,难得有可以按时回家的时候。
等到大家讨论到这里,麦明东都不禁摇头感慨:“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我们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稻子才收了三千斤,就要先把三万斤的粮仓给修出来……”
老一辈科研人员几乎一辈子都处于资源紧张还要紧追紧赶的模式当中,直到现在许多项目验收的时候,都要加上一句“达到发达国家同类产品八十年代先进水平”,作为褒义之语。几乎投产就是充分利用,就算考虑未来的扩展,最多也只考虑一两年,尤其在受摩尔定律影响深重的信息产业上,很难去考虑五六年以后的事情。
“哈哈哈哈……”周至被麦明东的感慨逗乐了,解释道:“那是因为从三千斤的收成增长来看,三万斤就是这两年的事情,要是不把粮仓修出来,到时候两万多斤进不了库,那就会有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