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第二排的秦锐士一齐举起青铜弩,在缝隙间伸了出去。
扣动扳机,密集的弩箭泼了出去。
射空弩箭的秦锐士接着后撤一步,后排引弦待发的秦锐士补位射击。
如此往复,循环不停。
原本马其顿长枪兵捅的正高兴,忽然被一阵劈头盖脸的弩箭打懵了。
虽然大部分的弩箭被阻挡了,但是少部分透过盾墙缝隙穿了过去,倒霉蛋被射中后引发了一阵混乱。
前排的人不得不用力提着沉重的大盾,后排长枪手努力压低身体,躲在盾墙后。
这一下长枪方阵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气势汹汹的压迫感。
秦锐士眼见优势倾斜,猛地顶着盾牌硬生生的向前挤去。
宛如泰山压顶,狂潮倾泻。
马其顿长枪手慌忙用力抓住长枪的枪柄,想努力抵住,奈何对面力气出奇的大,两三个人抓着枪柄都挡不住对方挤压。
六米的长枪很轻易的被弯曲起来,秦锐士顶着一步步向前,马其顿长枪方阵开始缓缓的向后退去。
中路长枪方阵不稳,而左右两翼的马其顿重步兵却接近崩溃了。
重步兵与魏武卒刚撞到一起,交锋不到两个回合,前排的士兵就被捅翻在地。
一个个锋利的长戟刺入了马其顿重步兵的身体内,魏武卒也不拔出兵器,就这么顶着被穿透的重步兵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