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
林佰诚点点头,对毛利晴子道:“要是这次油价有较大波动,金价也跟着上涨的话,等金价突破400美元/盎司后,可以将和记黄埔的那20亿美元资金的多单平掉。不过,前提是金价能在十一月份前突破400美元/盎司,要是十一月份前无法突破的话,那就算了。”
林佰诚可以确定明年金价最高会突破800美元/盎司,79年的高点最多是500美元/盎司,因此金价要是短期大涨的话,可以先行卖出把利润放到口袋中,然后再拿出2亿美元用十倍的杠杆做多黄金期货。
之所以其它资金不这么做,那是因为林佰诚基本确定金价走势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较大改变,明年会突破800美元/盎司,他当然想赚的更多一些了。
要是林佰诚计算错误,和记黄埔的金价卖飞了,金价在平掉多单后继续上涨,那也没事,无非是以更高的成本接回来,少赚一些钱罢了。
毛利晴子忍不住问道:“董事长,您的资金不平掉一些多单吗?”
“暂时继续拿着。”
林佰诚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太多。
见林佰诚有了决定,毛利晴子不好再劝说。
林佰诚对费雯·凯利说了句:“费雯,你先去忙吧。”
“董事长,那我先出去忙了。”
费雯·凯利应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中只剩下两人,林佰诚对毛利晴道:“晴子,来纽约这边住的习不习惯?”
“挺好的,就是以后见到诚君你的次数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既然是说私事,毛利晴子对林佰诚的称呼也就改变了。
林佰诚说道:“金羊毛公司现在搬到纽约这边,你知道我在这里有多少资产,我会经常过来看看的。”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毛利晴子巴不得林佰诚来纽约这边的次数能够多一些。
“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