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父您不能回京,但陛下心里念着您,并州和幽州情况相似,耕种也比不上中原,所以幽州有的,阿父也该有一份。”
北宫纯眼眶一下就红了,忍着泪和黄安道:“子平,你听到了吗,陛下她都记着我。”
黄安跟着他奋斗半生,最理解他不过,连连点头,“我听到了,将军,我们要为陛下肝脑涂地。”
蕙娘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慰的看着他。
北宫纯忍下泪意,让黄安和北宫团圆将人和东西都安排好。
等他们都走,他就拉着蕙娘的手感动道:“自我从西凉到中原来,只有陛下愿意如此待我,甚至比西凉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是在张轨手下,因为北宫纯性格刚烈,不善言辞,张轨也会时不时的忘记他的功劳和能力。
他不说出口去争取,自然没人再记得他。
到了中原之后更不必说,东海王、皇帝、王衍等人互相争斗夺权,他就是个被挪来丢去的棋子,连给兄弟们的粮草都争取不来。
赵含章大封功臣时,他正盯着代国,没想到他不到场,也能得武勋第一名;
更没有想到,石勒为幽州争取到的东西,他一言不发,赵含章也记得他,记得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