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目光扫过下面已由坐改为跪着的百官,幽幽的问道:“怎么不言语?对这日食,尔等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元立目光闪动,很想出列请求赵含章废皇帝,直接登基,以消弭天祸,但他想起赵含章的吩咐,没敢出列。
他不出来,没得到特别关照的赵申出,他道:“日者,人君之象,此时出现日食,可见君王昏聩,上天极为不满,还请陛下下罪己诏,以顺天意。”
只下罪己诏就可以安抚上天了吗?
不得杀了他以祭天吗?
小皇帝嘴唇发白的看向赵含章,目露祈求。
赵含章不动如山,沉声问道:“还有吗?”
她这话一出,赞同赵申的朝臣陆续站出来,差不多占了朝堂一半,都认为需要有个人来认罪。
荀藩着急,连忙道:“大将军,此非陛下之过,他自登基便勤勉好学,此时上天降罪,怕是前人之过。”
真有罪,那也是前面造成八王之乱的长辈们的过错,跟小皇帝有什么关系?
祖逖冷笑道:“既承先祖余荫,自要担祖先遗祸,此为权责。”
荀组怒道:“未必就是陛下之祸,或许是世道昏暗,故上天才以日蚀示警,只要铲除小人便可免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