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地上爬起来走过这一段路,和人互相搀扶着进入土地庙,找了半天才在墙角找到一块干燥一些的地方。
外面哗哗的下着大雨,庙里则是啪啪下着中雨。
赵宽把身上的蓑衣和斗笠拿下来,抖了抖水后放到一边,小厮忙拿一块手帕上来给他擦拭,“郎君,这可是春雨,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赵宽往后退了退,将他扯到旁边来,以免被屋顶上漏下来的雨水浇湿,“戴着斗笠呢,无事。”
他看了眼外面在雨水冲刷下显得越来越泥泞的道路,愤愤道:“总有一天我得把这条路给修起来!”
小厮道:“那得花多少钱啊?”
赵宽:“不就是钱吗?等我青州的百姓春耕结束,我就让他们继续晒盐,光是卖盐我就能赚不少钱,再多种桑麻,多织布,钱嘛,总能赚来。”
赵宽信心满满,“等过两年朝廷把码头建起来,来往客商多了,我不信我会连建一条路的钱都拿不出来。”
赵宽就站在雨中展望了一下未来,等雨停了才继续前行,天快黑了才到地方。
村老迎出来时一脸的惊诧,“您真是我们刺史?”
赵宽:“官印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听说你们为了争地打起来了?如今地多得很,你们每家不是都足额分了地吗?怎么还能因为地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