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后背一凉,都暗暗提起一口气。
赵含章问他:“程将军这是要视朝廷制度于无物?诸位同僚也是这么打算的?”
大家纷纷摇头,这个帽子可太大了,他们可不敢戴。
纷纷去瞪程达,反对都不会反对,不会说话退到一边去,别拉他们后退。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赵含章转身坐在一张椅子上,沉着脸不说话,大家顿时更不敢言语了,好好的婚礼气氛都不对了。
赵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打了一个酒嗝道:“不就是个婚制吗,整得跟啥军国大事似的,不就是庭涵拜了一下王氏吗?”
“别说拜了,只要女方家强,成亲了住到女方家中也是一样的。”
有官员小声道:“这不是入赘吗?还不如一开始就入赘呢。”
赵瑚心里虽然也这样觉得,但他知道,赵家信诺,要是要求傅庭涵入赘,赵淞第一个不答应,所以他直接哼道:“怎么就是入赘了?孝顺父母不应该吗,难道只有你儿子的父母是父母,人家闺女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