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拆开信,他就更懵了,但懵过后,他看着信中的话沉思起来。
李雄一直以为自己对张轨是单方面崇敬,说白了,他是张轨的粉丝,从没想过张轨会知道他,还特意写信来劝他。
张轨劝他向晋称藩做属臣,本来还想和赵含章拉扯一段时间,争取更多利益和地盘的李雄犹豫起来。
能做忠臣,谁愿做在史书上被骂的叛贼呢?
实在是晋国君主太弱,品德不高,脑子还有问题,为了百姓不得不反;
可他在蜀地也会担忧刘渊和石勒凶残,会屠杀汉人和氐族,要不是出现的赵含章足够强大,他是不会产生归属晋国的想法的,哪怕是张轨劝也不行。
他不觉得司马家的人能带领天下百姓挣脱出泥淖。
正犹豫,兵部的郎中扶着一个令兵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路跑一路喊:“急报,急报,急报!”
李雄一惊,立即将信压下,站起身来。
禁军立即接了俩人进来,令兵跪倒在地,奉上军报,急道:“陛下,赵家军进到涪陵郡,和李钊一起连下涪陵三县,涪陵,涪陵郡就要陷落了。”
李雄瞪大了眼睛,问道:“赵家军是何人领兵,他们是怎么过去的?”
令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