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盘腿坐下,和他道:“明日我们还要出去逛一圈。”
亲卫躬身应下,“是。”
要开始传递消息了。
赵信:“派人去打听一下弘农公主的住处和境况,隐蔽和不隐蔽的手段都用上。”
两天之后,晾了他三天的李雄问起赵信来,负责盯梢他的官员就事无巨细的把他这三天来的行踪一一禀报,“觐见之后,他便派人往洛阳送信,应该是问计赵含章;而后就在城内四处转动,打听我们城中的情况,还悄悄的派人打探弘农公主的住处。”
官员顿了顿后问:“陛下,可要限制他出行,不许他再出驿站?”
李雄眼睛微眯,问道:“他就做这些事,没有了?”
官员:“没了。”
李雄就看向范长生,问道:“丞相以为呢?”
范长生垂眸思考片刻后道:“将他这三日来接触过的人,进过的店全都查一遍。”
他和李雄道:“赵信是赵含章族人,曾代赵含章出使前线,若都要问过赵含章才拿主意,他的脑袋早被砍了。”
“作为使臣,他必有便宜之权,陛下提出的三个条件,他就算不能全部答应,也一定有能决议的点,他都未明说,显然是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