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因为利益而结拜,他可以保证他们起冲突时他和赵含章利益一致,却很难保证他和赵含章起冲突时,他给他的,比赵含章给他的更多呀
又想,他与赵含章成了结拜兄妹,知己之上更亲近了一分,他是不是可以借着这层关系驰骋海内,四处征战收复失土?
刘琨暗想,他若能随赵含章匡扶王业,也算不辱没祖宗了吧?
不知可否名垂千古呢?
三人心思各异,傅庭涵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没有谁吃亏,最后只有输赢。
但明预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家主公吃亏了,三人中,主公的身份最高,此时结拜,不是他们两个占主公的便宜吗?
于是人群散去,定下晚上大宴后,明预就亦步亦趋的跟在赵含章身后。
赵含章回到自己的院子,正想扭头和傅庭涵说话,看到紧跟着的明预,就笑问,“先生有何话说?”、
明预也不避讳傅庭涵,直接道:“使君和刘琨结拜,之后还如何名正言顺的收回晋阳?又和拓跋猗卢结拜,连代郡也难以收回了。”
赵含章便看向曾越。
曾越立即出门守着。
待确定安全了,赵含章才安抚他道:“先生放心,我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