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微愣,抬头看向远处的城头。石勒也愣住,
“早听闻刘越石音乐造诣颇高,但此时奏乐”赵含章没说话,认真听着,一道呼啸声起,是刘琨。
他就站在城楼上仰头长啸,没有歌词,只有呜呜的呼啸声,但曲调悲凉,很似匈奴的乡音。
不仅匈奴族,羯族也有如此乡音,石勒都一时听住了,在刘琨的歌声和胡笳声中想起了流落在外的母亲,还有幼时在村里的生活,他一时怔然,眼中不由含了泪水。
靠在墙头的难民们愣愣地抬起头来,呆呆地看向乐声传来的方向,若是此时死去,他们是不是就能看到家人,回到故乡了?
抱着刀死盯着晋阳城的匈奴兵们也不由想起家人和故乡,他们出来很久了,不知家中情况如何,听说平阳城被赵军所迫,亲人离散,不知他们还能不能把人找回来久攻不下的城池,还有不知去向的亲人,迷茫的生死前程,让匈奴兵们的心一揪一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