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疲军,傅庭涵带出来的是他的护卫军,他们一直很听赵含章的话,不管战场怎么变化,他们就雷打不动的守在傅庭涵身边。
所以这三天,除了医帐的人外,所有人都上了战场,各个累得手指卷一下都难,傅庭涵身边却还有一千精神奕奕的护卫。
他们以逸待劳,就算要多跑一段很长的路也很快追上了石勒。
石勒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傅庭涵坐下膘肥体壮的大马,当即决定抢他的马——主要是跑也跑不过。
于是石勒停下伏击。
但傅庭涵是个认路高手,他别的不行,辨认痕迹是一流,放眼远看,没看到远处再升起灰尘,他就知道石勒是藏起来了,而且就在他不远处。
石勒没能伏击到傅庭涵,那就只能正面刚。
羯人的骑兵厉害,所以他们自也知道对付骑兵的各站战法,不等傅庭涵找到他们所在,埋伏在两侧山林里的羯人便手拿弯刀,身子伏低的冲出来,专门朝马腿割去
赵含章放在傅庭涵身边的施宏图和路大轩功夫都极好,是比秋武等人功夫还要好的护卫,军中给队主以上军官开设的运兵课及后勤课他们都有去上,甚至傅庭涵绘制地图时,他们就常给他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