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把粮袋送到伙房那里,赵含章追上他,到地方放下麻袋时,她不仅可以放下自己的,还伸手扶了一把刘乂的。
刘乂笑着回头,看到是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落了下来。
赵含章动了动肩膀,拍掉上面的脏东西,笑问他,“怎么,见是我就不谢了?”
刘乂也觉得这样不好,于是郑重和她道谢,不过脸上的笑容是没有了。
赵含章和他往回走,刘乂忍不住问道:“你一个刺史,为何要亲自来扛包?”
“我在巡营,本来没想扛的,但看到你扛,就顺手扛了一袋,又不是什么大事难事,帮把手的事儿。”
刘乂:“这是奴隶做的事。”
“哎,你这话我不认同,从前军中没有奴隶,扛包的是士兵,”赵含章叹息一声道:“这就是个工作,扛的还是自己要吃的粮食,哪有贵贱之分?”
刘乂不吭声了。
赵含章就问他,“这段时间还适应吧?”
刘乂点头,脸上已经不见往昔的天真,而是一脸深沉老练,“我已经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