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但汲渊还是没忍住关注起俩人的动静来。
于是一会儿听说傅庭涵去器械库,让人清空了一片地方严加看守,他在里头琢磨起武器来了;
一会儿又听说赵含章将刚送到的公文和信件都处理好了,还去伤兵营里看了一下伤兵们;
一直到夜晚,俩人都没再碰面,就是吃晚饭的时候,赵含章都没让人去叫傅庭涵。
于是汲渊也忧愁起来,“或许明先生说的对,应该劝一劝的。”
汲渊刚起身,去打探消息的亲兵又跑了回来,“先生,使君和傅尚书还是没和好,但使君出营帐,往那个山丘上去了。”
汲渊就坐了回去,“算了,使君或许需要冷静冷静,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了。”
大晚上的,那山头上又黑又冷,明天他们要是还不和好,他再去劝就是了。
汲渊才摸出一本书来翻开,却久久没翻到下一页,想了想,他还是起身,“庭涵在器械库是吧,我去看看他。”
才走出营帐门,另一个亲兵飞跑回来禀报,“先生,傅尚书出来了,往山丘上去了,手上还提着一坛酒呢。”